神经症是神经官能症的简称,也有人称为精神神经症 ,是一系列的精神障碍疾病的统称。常见的精神神经症有神经衰弱、强迫症、焦虑症等。主要是由于患者受到不良的社会因素、不健康的素质和人格特性等原因引起,会导致患者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受累心脏、肠胃等地方,危害患者的心身健康。
 
       漫语心理诚邀精神卫生科主治医师——申晨煜博士,开设《关于神经症的那些事》专栏科普相关知识,欢迎大家阅读学习!
 
       往期回顾:
 
 
 
【一】
 
       神经症患者有时会依据自我的想象来得出推论,焦虑者会因为自己想象出某个灾难化场景而产生担忧,强迫者可能会因为某种想象的不确定感而出现纠结的想法或行为,疑病症更是因为想象身体出现的小概率事件而慌张不已。
针对这样的情况,我们应该用事实来进行推断,而不是自己的想象,“我觉得他故意针对我”、“我感觉自己不被同学接纳”等等都属于主观猜想,而不一定是事实,因此下结论之前,要尝试寻找事实依据来进行论证。
 
       对于那些脑袋中不确定的想法,我们也需要通过实际行动来检验这种想法的正确性,如果你认为“自己在公众场合做演讲一定会紧张到崩溃”,那么当你必须要演讲时,记得不要着急得出自己能力不足的结论,而是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因为演讲而精神崩溃,如果没有,就要提醒自己“尽管我不喜欢当众演讲,但事实证明我还是能忍受的”。
 


 
【二】
 
       不少人有选择困难,大到“高考报哪所大学”或“毕业后应该留在一线城市还是回老家”,小到“今天中午是应该吃火锅米饭大盘鸡还是健身餐”,都让人纠结不已,难以抉择。他们轻则拖延逃避,重则把选择权拱手让与他人,甚至还会声称人生处处充满了限制,正是这种限制让自己无法自由选择。
 
       弗洛姆在曾有这样的表述:人们为了逃避选择,可能会放弃自己的独立、自由,而与他人或物结合。为了逃避人生的责任,不惜主动把自由上交给一种更大的力量,由这个更大的力量来主宰自己的命运。
 
       不少人可能对自由存在误解,认为自由选择只包含了权利,而不包含义务或责任。但权利与责任就像硬币的两面,放弃承担责任,就等同于放弃自由的权利。如同茨威格所说“那时他还不知道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三】
 
       一些神经症患者曾有过这样的体会:焦虑、强迫或疑病感呈现一种周期性的过程,一段时间“症状明显”,一段时间“症状缓解”,但在缓解期并非百分之百地能感受放松、安全,而是处在一种漂浮的焦虑之中,与前者相比,这种漂浮感可能更加难以捉摸,因为它既没有确定对象,又没有具体内容,应对起来难以下手,似乎漂浮焦虑带来的不确定感要更加明显。患者通常难以忍受,甚至会认为“应该找点什么事情来焦虑一下”,然后求仁得仁,他们会“顺利”进入新一轮有明确对象的焦虑、强迫和疑病之中。
 
       欧文亚龙将之称为“无根感”,它可能是“焦虑的底端”,也就是焦虑的本质,成人不容易察觉到它的存在,儿童甚至对此不会有所体验,与死亡焦虑一样,最为常用的防御机制就是找一个明确的对象来填补这个空缺,继而否认这种无根感的存在。
 

 
【四】
 
     跟老婆关于洗碗的争论持续了很久,倒不是有关于“谁来洗碗”,因为显然是我,而是吃完饭以后能不能有一段时间来看看电视、刷刷手机,放松过后再洗。她对此容忍度极低,饭桌上摆着沾满油渍的杯盘,对她来说可以算是一种折磨。而我每次都以“饭后困倦”为借口试图推辞,结果可想而知,赔礼道歉后还得乖乖去洗。
 
       其实每次短暂逃避不洗碗的时间里,自己并不能真正地放松,因为知道还有一件你既不喜欢又不得不做的事情等着你,这种感觉像极了小时候的周末,玩的时候想着作业还没写,写作业时惦记着玩。
 
       有些人在行动前总想着赋予意义感和价值感,似乎这样才能有动力,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里哪有那么多意义可言,最好的方式就是干就完了,多想无益。而且在干的过程中,还可能会想出更好的解决方案,比如洗碗机是真香,解放双手,节约时间。
 

 
【五】
 
       不少来访者会厌恶生活中的种种限制,比如:选择留在婚姻里,但已经不爱了;同时做着两份工作,但没有一个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当被人问到喜欢做什么时,显得畏首畏尾,无法给出答案;明明已经看某人不顺眼了,但又无法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欧文亚龙曾经使用过一个方法:每当来访者说“不能”,治疗师就让他把说法改变为“不愿意”,用这个方法来增强对责任的觉察。
 
       做出这样的调整,上面的限制就会变成:我不愿意离婚;我不愿意离职;我暂时不愿意做出选择;我不愿意表达不满。“我不能”代表着个人选择是被动的,是在忽略自主性。“我不愿”赋予个体主动参与和做决定的感受,可以提升自我控制感,提示现状并非无路可走,还有其他选择的可能性。
 

 
【六】
 
       小时候很怕有人会问到自己一个问题——“你喜欢什么?”,不论是以后的择业方向,还是择偶要求,我都没办法给出内心认可的、确凿的回答,而且会有些惧怕这样的提问。但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大概知道不喜欢什么,比如在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我跟母亲说“你随便帮我选吧,只要不是当医生或老师就行”,后来学医几乎完全是机缘巧合的因素。
 
       现在想来,明确地知道喜欢一件事情代表着有所期望,期望使人容易受伤或处于暴露的状态,一些人会把自己局限在消沉的内在体验之中:“我只要不明确地表明我喜欢什么或者期望什么,我就永远不会失败或遭受挫折”。
 
       这样的防御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我们被问到“喜欢什么”时产生的尴尬和焦虑,但也阻碍了愿望的形成,甚至可能让你丧失一些可能性。


作者: 申晨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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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摄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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