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症是神经官能症的简称,也有人称为精神神经症 ,是一系列的精神障碍疾病的统称。常见的精神神经症有神经衰弱、强迫症、焦虑症等。主要是由于患者受到不良的社会因素、不健康的素质和人格特性等原因引起,会导致患者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受累心脏、肠胃等地方,危害患者的心身健康。
 
       漫语心理诚邀精神卫生科主治医师——申晨煜博士,开设《关于神经症的那些事》专栏科普相关知识,欢迎大家阅读学习!
 
       往期回顾:
 
 
 
【一】
 
       神经症患者常常把自身的痛苦归因于外界,在他们的观念中,正是他人、坏运气、让人不满意的工作等外在事物使人生受阻。焦虑者认为是那些还未发生的不确定的事情让他困扰不已;强迫者会认为生活中种种不完美的状态让他无法获得安全感;疑病者会把所有的问题归咎于坏运气——“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偏偏是自己出现了身体上的毛病”;嫉妒者会觉得“既生瑜,何生亮”,世间怎能有方方面面都都比自己优秀的人。
 
       但想要让治疗起到作用,治疗师必须让患者意识到一点——病人之所以感到孤独、隔离、长期处于焦虑、强迫、疑病或是失眠,并非因为偶然、运气不好或者基因有问题,而是病人自己创造或选择了自己的痛苦。治疗师必须帮助患者理解自己在困境中扮演了怎么样的角色。除非病人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否则是不可能有改变的动机的。因为如果病人总认为痛苦是由于外界的因素造成的,为何还会花力气改变自己呢?在这种信念下,显然对策不是接受治疗而是想办法改变自身之外的因素。
 



【二】
 
       人们在面对顺境时表现都很相似,差别在于面对逆境时的态度。当然我们无法忽视运气、环境或偶然因素在人的一生中所占的分量。环境的限制作用是显著的:萨特曾经谈及“逆境指数”—— 是指人们面对逆境时的反应方式,即面对挫折、摆脱困境和超越困难的能力。几乎所有人都在面临着生活中的挑战,比如有很多原因让我们在学习工作或者找对象的问题上遇到阻力,比如苦难的原生家庭、身体的缺陷、情绪控制能力偏低等。但这并不能说明我们在这些问题上就无需负责任或者不能做出选择了。我们对自己从困境中获得什么负有责任,我们可以选择面对逆境的态度。郭德纲曾讲到过“要饭没有要早饭的,如果他能早起,就不至于去要饭”就是这个意思。即便所有的努力都失败了,逆境未能改变,我们也需要为自己的态度负责:是焦虑、强迫、疑病、嫉妒地生活,还是找到超越逆境的方法,重建有意义的生活,当然除了智慧,更需要勇气。
 


 
 
【三】
 
       强迫和疑病有共通之处——反复确认。强迫者无法接受不确定的状态,因此需要反复检查、反复回忆。疑病者由于不能接纳可能出现的重病,所以会不停地在网络检索或求医问药。反复确认无外乎两种结果,一种是求锤得锤,因为反复确认,他们得到了自己不想要的结果,继而痛苦不堪;另一种是出现了能短暂让他们“放心”的结果,但这个结果的作用并不能持续很久,因为他们很有可能发现新的问题,接着进入新一轮的怀疑,然后反反复复、迁延不愈。
 
       强迫和疑病就像毒品成瘾,属于一种“心瘾”,瘾发时患者会向外界寻求确认,但这对于戒除“心瘾”的目标来说,无异于扬汤止沸。与其如此,不如去提升一下对于不确定感和重病的忍耐度,过程虽苦,但对于戒除“心瘾”十分必要。
 


 
【四】
 
       不少患者对于用药物来治疗精神或心理疾病存怀疑态度,这或许是因为精神疾病独有的“病耻感”, 辉格在博文《老摇说的对,“我的肝坏了”≠“我坏了”》中写到——或许源自我们对“自我”的认定:当我的肝出了毛病时,我通常会说“我的肝坏了”,而不大会说“我坏了”,但要是我的精神出了毛病,那么“我坏了”这句话就显得很贴切。
 
       患者常常秉持这样的信念——服用精神科药物就坐实了“我得了精神疾病”,这是难以让人接受的,不仅如此,“我”以后还可能因此遭受各种显性或隐性的歧视。
 
       当我们遇到这样的问题,可以试着把情绪、认知和自我做一点区分,用“我的感知快乐的模块坏掉了”或者“我的认知模块瓦特了”来替代“是我这个人有问题”。我们也可以把抑郁症、焦虑症等精神疾病看成是高血压、糖尿病相类似的慢性病,既然这些病需要长期服药,那我也有理由相信精神科药物可以改善症状。换个思路似乎能让精神疾病的“病耻感”得到一点点缓解。
 



【五】

       与疑病患者的沟通是个拉锯的过程,因为在他们的观念中自己并非“疑”病,而是真的有病,如果“真病” 与“疑病”各执一词的话,那对于疑病者来说,这个比例可能是9:1或8:2,最多不过7:3。而在精神科医生眼中,这个比例恰恰相反。
 
       这个背后的逻辑可能在于:疑病者认为是由于自己不幸或是外界的因素才让自己在客观上出现了疾病状态,这绝非主观可控。因为如果是客观的疾病,那他们就不需要为此承担太多的压力与责任,他们顺理成章地反复检查身体、反复就医或者在网络检索,完全无需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治疗师的工作是指出病人在面对两难境地的时候,都是在选择过程之中,而选择就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这样的方式给了患者是选择疑病症的需求还是选择负责任的机会。如果他能够选择负责任,那么他就会走出打破疑病人格结构的第一步。换句话说——不管喜欢与否,都得面临选择,因为无处可逃。
 



【六】
 
       心理学有个模型来解释人们遇到创伤性事件后的心理过程——“悲伤五部曲(又称库伯勒-罗丝模型)”,包括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接受五个部分,这些阶段不一定按特定顺序发生,当事人也不一定会经历所有的阶段。但库伯勒-罗丝把该模型用到所有灾难化的个人损失上(工作、情感、自由),也包括家人的离去、离婚,她认为遭遇创伤的人们至少会经历其中两个阶段。
 
       创伤后的种种表现,一方面可以看做是面对一时难以承受的压力时表现出的“失控反应”,同时它也是人们重新试图与这个无常的世界继续相处的一种方式。
 
       对抗、拖延、回避、怀疑……到最后的妥协或接纳,都是从创伤到稳定必经的过程,最终的接受只能来自于时间的积累,还有漫长的过程中人们在应对这个不完美的世界时所做出的种种努力。
 


作者: 申晨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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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摄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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